一整年回顾:失业、游戏与写作的36岁

再过几天就是9月6日,我的生日了。我将满36岁,而这也是我又一个在失业中度过的生日。

所以这篇博文我想试着回顾一下过去这一年,把心里还剩的那些话都倒出来,让自己在迈向“老”这个阶段时不再被它压得喘不过气。文章大概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结构安排。

求职

这并不意外,但眼下就业市场的糟糕程度依然让人沮丧。几个月前我在低谷期发过一篇吐槽,居然意外地火了,可惜从那以后情况也没见多大改观。

此后我又参加了四场左右的面试,其中有些甚至连招聘官那一关都没过就没了下文。更糟的是,经常有招聘方先说我会进入下一轮,结果要么直接失联,要么两周后才发邮件告诉我他们选了别人。

时间久了,真有种当面撒谎的感觉。

刚被裁的那几个月,我因为严重的倦怠症,求职节奏放得很慢。直到现在,我仍觉得自己像根快燃尽的蜡烛,可有时候又觉得这种持续的疲惫或许另有原因。

也说不准。

爱好

为了不彻底变成个宅男——毕竟那样我怕自己会疯掉——我重拾了对《万智牌》的热爱。虽说失业时搞这种爱好未必最实用,但每周都能和一群真正在乎的人聊聊天、打打牌,哪怕对我这个内向的人来说,也真是种莫大的慰藉。

我也总爱时不时跟大家断了联系,读到这儿的朋友们,抱歉啦。不过重新玩起一些多人游戏,也多少让我保持了些活跃。和几个铁哥们儿一起玩《大逃杀》的时光,是我格外珍惜的回忆。

你们看这篇博客的时候,其实我还从今年初开始动笔写东西了。我一向不太会按计划或规律来,大多数时候都是想到哪写到哪。之所以写,主要是因为玩了不少独立游戏,总觉得它们本该火起来却没火。

我觉得独立开发者几乎都值得有人为他们呐喊助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作品被看见、做的事很酷。可那些明明很棒的游戏却被埋没,实在让人难过。

开发

坦白说,被裁之后我几乎没怎么做过什么个人项目。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刷面试题、做技术作业上,想提升技能却似乎收效甚微。倒也不是不喜欢——只要能鼓起点劲儿和意志力,我还是挺享受用Godot引擎干活的。

脑子里一直盘算着好几个点子,想一步步打磨成完整的作品。可要迈出第一步、从零开始造点东西,对我来说难上加难。这也让我格外敬佩独立开发者:他们有那份冲劲儿,能把想法变成现实。

某种程度上,我的这种动力不足反倒成了自我折磨:整整一年,本可以拼出点什么,却始终迈不出那关键一步。

未来

我还有一些别的文字,正一点点润色。我很喜欢写那套“Roguelike”系列,借机聊聊自己为什么那么偏爱某些机制或游戏;可要把截图配好、把文章真正打磨到位,又需要额外的精力,而这往往很难调动起来。

我也琢磨过不少其他方向。早年间我播过游戏,一直想再试试;或者给写过的那些游戏拍点像样的视频。可老问题还是那个:怎么才能攒够那份能量与动力,然后坚持下去。

这些状况到底是不是ADHD造成的,抑或还有别的潜在因素在悄悄耗尽我的精力,还真不好说,而美国的医疗体系更是让这一切雪上加霜。

目前我靠的是Apple Health(华盛顿州的Medicaid),可到了2027年1月,那里就要推行“工作要求”了——也就是说,如果那时我还在求职,恐怕就得自掏腰包负担医保。

那些跟我专业不对口的岗位根本懒得招我(典型的“资历过剩”难题:何必雇个一找到本行工作就会走的人呢?),所以我只能继续苦苦寻找合适的软件工程师职位。

退而求其次,看看能不能接点合同工或短期的软件相关活儿,可那边的机会也不多。

关于AI的看法,我这次就不多说了,上次那篇已经讲得挺透,还莫名其妙火了一把。后来HN上也出了不少回应,还好我没直接参与争论,倒是挺好笑的,有人管我叫“神经质的赛博社会主义者”。

HN这回可没少背锅。

尽管有这么多烦心事,我对未来还是抱有希望。总有新东西在前方等着,而且我身体还算硬朗。所以接下来我就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尽量别太把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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