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欠着债券市场
老实说,每当我听到政治光谱左翼的政客主张我们应当不再理会债券市场,转而加大支出以帮助民众时,我都会感到十分恼火。这种倾向在英国的左翼政客中尤为明显,以至于《纽约时报》觉得有必要向美国读者解释这一点。
我曾在之前的一篇文章中提到过这项研究显示英国如今被对待的方式与意大利类似,这要归咎于一位前任首相选择走上一条无资金保障的赤字扩张之路(颇具讽刺意味的是,那位政客恰恰属于右翼阵营,这也再次证明,无论是哪一派,并不掌握经济素养的“专利”)。
负责任的政客理应清楚,其财政支出会如何影响债券市场,进而决定国家为弥补赤字所需支付的利率水平。尽管我尚未见到近期有关英国预算赤字与金边债券收益率之间关联性的研究,但我发现了一项聚焦美国的美联储委员会的研究。
该研究指出,若市场普遍预期美国债务与GDP之比将上升一个百分点——即便并非实际增长,仅凭共识性预测即可——那么五年后十年期美国国债的预期收益率便会提高约4个基点。
换言之,倘若美国财政部的再融资成本全面抬升4个基点,从长期看将使利息支出增加140亿美元。
不过,借贷成本的上升并不会均匀分布;其中,长期国债的期限溢价大约上行2个基点,而无风险利率则随之提升另外2个基点。
债务与GDP之比每提高1个百分点对五年后美国国债收益率的影响
据之前写作显示,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债券投资者正要求对高负债国家发行的债券索取更高的风险溢价。美国或许享有发行全球储备货币这一特殊优待,使其在很大程度上免受此类冲击;但即便如此,美国财政部近期也曾面临这样的局面:它不得不间接承认认为长期国债收益率过高,因而不得不通过不断缩短到期期限来滚动偿还到期债务,以压低融资成本。
咦,这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啊,对了,2011年的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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