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可以被量化吗？

是什么让一项行为成为对或错？在本次讲座中，李·布拉弗将密尔的功利主义归类为一种后果主义理论——这种理论仅根据行为所带来的结果来评判其好坏，而非考察其背后的意图。

他阐释了该理论的核心信念：只要能为最多的人带来最大幸福，那么这一行为就是正确的。布拉弗着重强调了这一理论最引人入胜的特点之一：由于只有快乐与痛苦才真正重要，功利主义具有彻底的平等主义色彩，它平等地考量每个人的幸福，无论其种族、性别，甚至物种如何。

然而，布拉弗认为，这种平等性也存在两面性：它既是该理论最强大的优势，也是其最危险的弱点。如果仅仅以结果为标准，那么任何事情都可能被允许，没有任何事物是绝对禁忌的。

目的可以为手段辩护，一旦某些人的痛苦换来多数人的愉悦，就很容易走向剥削。最后，他指出，功利主义的“交易”绝非只是思想实验而已。

从限速规定到汗蒸车间，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这样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