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都在高管层了

几个月前我写过一篇文章温室与透镜，智能人工智能的工作分为两种模式：一种温室，让你让一切生长，然后挑选值得留的部分;另一种是聚焦于已知目标的视角。

从那以后，我每个高效的工作日都在这两种模式中度过，从那时起我一直在思考那篇文章。我完全正确，我希望自己有点错。

我真想对AI挥挥手，告诉它去创造惊人的项目。但AI仍然无法为我们零点击倒初创公司，更别说一家冰球棒增长公司了。模型对准无特定目标，你得到的是一个充满合理杂草的温室。

总得有人知道目标是什么，而且那个人是像我（或你）这样的专业人士。

它能做的事情依然令人惊叹。现在基本上所有的手动键盘编码都是AI模型完成的。我整个职业生涯的核心工作就是坐下来打代码。现在我几乎不做了。

Opus 4.5于2025年11月24日发布。发布几周后，我基本上停止了写代码。

我觉得这有点让人沮丧。时间在心流中写代码对我来说意义非凡。那很有趣。你知道那种下午：你把整个系统加载到脑海里，时间消失了，最后某些东西又成功了，之前做不到。

那些下午已经过去了，我觉得它们不会再回来了。

我换来的，听起来很疯狂：我能用口语把新产品说出来。我描述我想要的东西，有时还会大声说出来，一小时后真正的产品就运行起来了，还带着测试。

但工作依然占据我所有的注意力，只是和软件开发者习惯的不一样。细节都消失了。我不会去想变量名称，也不去想一个循环是否应该是地图，或者我在一个偏离一的哪一侧。

代理处理这些，大体上做得很好。剩下的就是三万英尺的视角：我们在建造什么，为谁而做，为什么是这个而不是那个，这还算是我最初想做的吗，还是已经偏离了？

这些是温室和镜头的问题。它们以前偶尔会被提起。现在它们成了整个工作。

我们现在都身处高管层了。如果你认真使用这些工具，你就是在做CEO或CTO的工作：设定方向，决定注意力流向，评判你没做的工作，决定不做什么。

这位客服是非常能干的团队，从不休息。它会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构建，包括错误的东西，充满信心。如果你曾见过领导团队全速追逐糟糕策略，你就知道那是怎样的。

我们的计算机科学和软件工程教育并没有让我们为此做好准备。我们被训练得深入细节，因为那才是漏洞所在。这份职业奖励那些能在脑海中掌握复杂代码并做到完美的人。

而我们这些热爱这份工作的人们，现在必须学会放弃冲动，保持高空飞行，知道接缝在哪里。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是固定的，反馈也很慢。

你自己对什么重要的判断，是你与一堆精心构建的无关紧要的东西之间的唯一屏障。

高管们有脱离工作感的名声，有时这是活该。我们面临同样的风险。停止触碰代码，很容易失去理解。一旦发生这种情况，你就会失败神谕这能分辨正确答案和可能错误的答案。

保持在3万英尺高度不失去地面视线是我现在正在练习的技能。我还没掌握，但仍然怀念旧的技能。

我们都在努力弄清楚如何应对这个新现实。我觉得现在还没人有答案，但无论我们降落在哪里，这艘飞船都会和作品4.5之前的样子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