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历史性的所得税之争正在投票箱中展开

（插图：Barron’s；Dreamstime（2））

从针对亿万富翁的财富税到统一税率上限，中期选举的选民正被卷入一场关于州政策的意识形态拉锯战。

要点

据Ballotpedia的数据，今年11月，全美各州选票上将出现创纪录的九项与州所得税相关的议案。
今年选票上的多数税收议案旨在削减或限制州税。
加利福尼亚州和科罗拉多州的选民将在各自的选票上面对截然相反的税收政策。

创纪录数量的州级所得税议题即将在本年11月迎来决胜时刻。

据Ballotpedia的数据，全美共有九项与所得税相关的议案列入选票，这是至少自本世纪初以来任何一年中倡议提案数量最多的一次。

这些举措涵盖从对亿万富翁征收财富税，到旨在限制或取消州所得税的提案。

今年的多数议案都试图削减或限制州税。

在华盛顿州，第645号倡议将废除该州新近通过的、针对年收入超过100万美元个人征收的9.9%税率，该税率计划自2028年起生效。它还将禁止州及地方政府对个人收入征税或基于个人收入课税。

“我认为，当您看到围绕税收政策出现如此规模的动向和势头时，尤其是像我们在华盛顿州所见到的那些具有历史意义且影响深远的变革，往往不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非营利性、无党派智库——税务与经济政策研究所的州政策主任艾丹·戴维斯表示，“因此，您会看到相应的反对声音。”

这种紧张态势在加利福尼亚州和科罗拉多州表现得更为明显，那里的选民正面临针锋相对的税收政策选择。

加利福尼亚州的两项对立议案同列一张选票。第40号提案将对资产价值超过10亿美元的纳税人及信托一次性征收最高5%的财富税。第42号提案则通过禁止新增针对个人财产的州税来废止该财富税。

民调显示，两项议案的成功几率大致相当。若两项均获通过，则得票数较高者将生效。

第三项议案——第3号提案——将使加州现行的最高边际税率永久化，该税率介于10.3%至12.3%之间，适用于单身申报者年收入超过36万美元、户主年收入超过49万美元以及联合申报者年收入超过72.1万美元的情况。

这些税收所得用于支持公立学校和社区学院。在Kalshi平台上，第3号提案目前是今年所有与所得税相关的选票议案中通过概率最高的项目。

对于科罗拉多州的选民而言，两项对立议案可能产生的结果尚不明确。第87号修正案将用累进税率取代该州自1987年实施的单一税率，最低档为3.71%，最高档为8.41%。

而第136号提案则是对第87号修正案的直接反制，拟将个人及企业所得税率上限固定在现行的4.4%水平。

第87号修正案的反对者认为，累进税制会使科罗拉多州的小企业在与州外竞争对手的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

“其结果将是投资与增长双双放缓、企业流失、工资下降以及物价上涨等多重效应的叠加，”非营利性、无党派智库——税务基金会的高级研究员贾里德·沃尔扎克在近期的一份报告中写道。

目前尚未有关于这两项议案的民调数据，但Kalshi市场的预测显示，累进税率修正案的通过概率远低于将其废止的提案。

即便如此，专家指出，如果两项议案均获通过，最终哪一项能够生效仍不明确。由于其中一项为宪法修正案，另一项为普通法案，加州适用的简单规则并不适用于科罗拉多州。

“目前尚不清楚，如果两项议案均获批准，科罗拉多州会发生什么，即便税率上限提案获得的选票更多，”Ballotpedia选票团队主编瑞安·伯恩表示，“这类问题通常会引发诉讼。如果两项均获通过，我们无疑将面临法律纠纷。”

北卡罗来纳州和爱荷华州的议案则有着更为清晰的推进路径。在北卡罗来纳州，一项宪法修正案拟将该州所得税税率上限由7%下调至3.5%。

据估算，该修正案不会产生财政影响，因为现行相关税率已低于拟议的3.5%上限。虽无针对该修正案的民调数据，但Kalshi市场给出的通过概率约为80%。

在爱荷华州，第1号修正案要求州议会两院以三分之二多数票才能通过任何涉及设立或提高个人税、企业税或其他特定税种的法案。对该修正案的支持率平均约为64%，但不同民调结果之间的差异超过40个百分点。

根据Ballotpedia的数据，从历史上看，选民对削减或限制税收的议案与对增税议案的支持度大致相当。然而，正如密苏里州选民所展现的那样，这一规律并非绝对。

今年8月，密苏里州选民以压倒性多数否决了第5号修正案，该议案旨在根据财政收入增长情况逐步降低并最终取消州个人所得税。仅有不到17%的密苏里州选民投了赞成票。

为弥补所得税收入的减少，该修正案将允许立法机构把销售税扩大至目前未征税的商品和服务，并上调该州现有的销售税率。

据非营利性、无党派智库——密苏里预算项目测算，该修正案将导致全州80%居民的净税负平均上升，只有最富裕的密苏里人能享受到减税待遇。

戴维斯说，选民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些权衡，对公投措施的成功有重大影响。

“过去五到十年里，我们看到各州的所得税削减很多。很多时候，这些减税并没有讨论减税时权衡的样貌，”戴维斯说。“我认为密苏里州发生的不同之处在于，权衡的讨论正好摆在选民面前。”

这些权衡如何引起其他州选民的共鸣，将在今年十一月变得明朗。

请写信给Elijah Nicholson-Messmer，邮箱 elijah.nicholson-messmer@barrons.com

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