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与业余主义：当技术回归街头智慧

今日的“人工智能与业余主义”：生成式内容何时才能真正融入日常？ 瞧瞧这句俏皮话——“令人愉悦、令人垂涎”。 物权的恒常性：迪士尼角色与干净的内衣； 透明的庞蒂亚克；拥有LED项圈的“制造者”与狗狗； 微软收购领英；真正的卓越成就。即将亮相的活动：洛杉矶、门洛帕克、多伦多、 纽约、费城、芝加哥、爱丁堡、南本德。 近期亮相的活动：我走过的那些地方。最新出版的书籍：你继续阅读，我继续书写。 即将出版的新书：正如我所说，我将继续书写。 版头信息：其余一切。人工智能与业余主义（链接）周末时，我接受了一次采访， 聊到了我即将出版的新书——《反半人马的人生指南：AI之后的生活》（一本关于如何成为更优秀的AI评论家的书）。 采访者说，根据我的人口统计和工作经历，她很惊讶我竟然不是AI狂热爱好者： “us.macmillan.com/books/9780374621568/thereversecentaursguidetolifeafterai”——我完全能理解她的想法。 我在七十年代中期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接触到了计算机。 我的第一台电脑是CARDIAC——一台运转良好、可执行图灵完备指令、完全由纸板制成的机械计算机， 我曾与它相伴了无数个小时：[instructables.com/CARDIAC-CARDboard-Illustrative-Aid-to-Computation-]。 后来，我逐渐过渡到一台电报终端和声学接口，连接到多伦多大学的一台小型计算机上。 我的妈妈是一名幼儿园老师，她常常偷偷从孩子们的洗手间里偷出1000卷厨房用纸带回家。 我总是先把一卷纸带从一侧卷起，再从另一侧卷下1000卷，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纸带重新卷好， 好让妈妈能把它们放回洗手间，供孩子们擦手使用。 之后，1979年我拥有了Apple ][+，不久之后又入手了一台调制解调器，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一生都沉迷于计算机世界。 我先是成为一名业余程序员，后来又成了职业程序员。 我在拨号BBS上开设论坛，向那些想要将自己的电脑连接到互联网的陌生人分发软件并提供技术支持。 我做过Gopher开发人员，也做过网页开发者，甚至还当过受雇的CIO，帮助小型企业搭建网络、 接入互联网。最终，我共同创立了一家开源软件初创公司，随后转而投身数字权利运动， 以电子前沿基金会为依托，度过了25年的时光。 在那段时间里，我始终充满热情地创作科幻小说，后来甚至与一所被称为“后赛博朋克”的学校结下了不解之缘： [en.wikipedia.org/wiki/Rewired:_The_Post-Cyberpunk_Anthology]。 推动这一切的动力，是一种辩证的思维——正是这种矛盾，驱动着赛博朋克文学本身。 尽管赛博朋克对新技术的酷炫与炽烈充满向往，但它们同样对技术可能成为压迫、 监控与控制的工具深感恐惧。正如威廉·吉布森所说：“赛博朋克是一种警示，而非建议。 ”当然，吉布森更为人熟知的一句话是：“街道会为事物找到属于自己的用途。 ”在吉布森的小说中（以及在我自己的科技人生中），最有趣的事情往往发生在这样一种情境下： 技术的使用者——往往没有接受过正式的培训或获得任何资质——却能找到方法， 将自己所使用的科技加以改造，以更好地契合自己的需求：[pluralistic.net/2026/03/17/technopolitics/#original-sin]。 正因如此，我依然坚定地热爱Hypercard、Scratch以及其他那些旨在让非程序员也能编写出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软件的元工具。 这些工具所欠缺的，无论是复杂性还是效率，都因它们赋予了普通人直接掌控自己所依赖的工具的力量而得到了充分的弥补。 如果“认识论上的谦逊”真有其意义的话，那么它意味着：无论你如何“收集需求”， 都无法像用户那样真实、完整地捕捉到与你截然不同的人们的真实需求。 只要赋予人们创造自己软件的工具，那些源自他们自身双手与心灵、更具个性与独特性的工具， 就总比任何由技术人员代表他们完成的工具更加贴合他们的需求。 古语云：“无我之助，无以成事。”这句格言诞生于16世纪的波兰，并被现代残障权益运动所采纳， 它强调了人们掌控自身生存条件的权利，同时也彰显了人类理解自身需求的独特能力。 你知道吗？比起仅仅被咨询自己所用技术的设计，还有什么比直接掌控这项技术更让人欣喜的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对iPad心怀戒备。 iPad备受赞誉的“易用性”，其实完全在于它能让用户轻松地使用iPad来消费科技产品。 然而，iPad依然是现代历史上最不尊重用户创新的单一技术——这款设备的设计初衷， 就是为了让人们无法在未经一家冷酷无情的跨国公司许可的情况下，自主创造出新的科技产品。 这正是赛博朋克所倡导的“需求”，而非“警示”：[memex.craphound.com/2010/04/01/why-i-wont-buy-an-ipad-and-think-you-shouldnt-either]。 我一生所推崇的技术，都是能够赋予用户更多掌控权的技术。 我的一条不变信条是：与我不同的人，往往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 而我获得他们独特知识与视角所带来的益处的唯一途径，就是让他们自由地创造并分享那些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的事物。 正如丹·吉尔莫尔在发明公民新闻学时所说：“我的读者比我懂得更多。 ”[oreilly.com/openbook/wemedia/book/ch00.pdf]。 尽管我对人工智能抱持普遍的怀疑态度，并且对生产环境中“氛围编码”软件的大量涌现感到极度担忧， 但为个人项目进行的氛围编码，却是工具家族中一项极具价值且令人振奋的补充——它让计算机用户得以自主决定自己的电脑该如何运行。 对于那些从事个人项目的人来说，氛围编码将Shell脚本、cron作业、Applescript等桌面自动化工具的能力， 扩展到了更广泛的受众群体。上周，我与一位记者聊起我的新书时，他讲述了自己如何通过氛围编码， 为他打造了一个应用：每当飞机飞过他的家时，这个应用就会向他发出警报，显示飞机的尾号及其他飞行详情。 这些信息对我来说毫无必要，也毫无兴趣，因此我反而非常期待了解这些信息——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证明： 这个世界充满了这样的人：他们既美妙、又独一无二、更令人惊叹地不同于我； 而且，他们的独特需求，完全可以通过他们的想象力和自己的个人电脑得到满足。 最近，我与我的同事娜奥米·诺维克坐下来交流。 她是一位才华横溢的作家，同时也是“我们自己的档案”项目的联合创始人。 娜奥米向我展示了她为“我们自己的档案”所做后续项目的成果：Wreccer， 一个帮助你寻找与自己品味相似的小型人群的系统，从而在该群体内促进媒体推荐——这是一种基于个人关系、 以人际关系为导向的替代方案，用来取代庞大、集中、单一的算法推荐系统：[github.com/wreccer]。 娜奥米告诉我，Wreccer的构建理念，与最初的Twitter所秉持的设计精神如出一辙。 Twitter刚推出时，它首先采用了API架构，官方的Twitter前端也正是建立在该API之上——但任何人都可以为Twitter打造自己的前端， 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运行。如今，“任何人”这个词在这一句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因为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什么是API； 而即便知道API的人，大多数也并不具备编写自己Twitter前端的能力。 不过，Wreccer的设计目标，正是为了迎接氛围编码的时代； API将真正让每一位使用该服务的人，都能设计属于自己的系统界面——一个能够提升并聚焦于那些他们认为有用的功能， 同时将那些他们不感兴趣的功能巧妙地收起。 你的个人化、定制化的前端，还可以引入其他数据源——比如从Mastodon中提取你的消息， 甚至还能为你展示一则警报，提示你家中飞过的任何一架飞机的尾号。 这正是我非常期待的氛围编码领域，但这也是业界尚未真正关注的部分。 我们很少听到有人谈论，那些个性化、自制的软件工具，是否可以自成一体、独立存在； 相反，我们更多听到的是，氛围编码项目被当作商业生产代码的原型。 我们听到的是，那些毫无头脑的老板，将氛围编码软件产品和服务推向市场——这些产品和服务在单机桌面电脑上运行得相当顺畅， 却还不断抱怨，为什么每年都要花费50名工程师，才足以让同样的东西，在公共互联网上为数百万用户实现正常运作。 我们听到的是，有些人通过氛围编码，向拥有数百万用户的开源软件项目提交补丁， 却因为充斥着安全漏洞的垃圾代码，给项目维护者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当然，业界之所以希望将注意力集中在氛围编码软件有望取代生产代码的可能性上， 是有明显原因的。迄今为止，AI泡沫已经蒸发了1.4万亿美元，却每年仅带来几十亿美元的收益， 而其单位经济成本却在持续恶化：[telegraph.co.uk/news/2026/06/04/ai-is-the-greatest-money-wasting-scheme-humanity-has-ever-i]。 为了维持泡沫的膨胀，AI投机者必须承诺为这项技术带来巨额的经济回报。 他们希望投资者相信，氛围编码即将取代那些技艺精湛、薪资丰厚、需求旺盛的程序员。 他们的说法是：每有一百万美元投入，由AI销售员和老板联手解雇的程序员，其中一半的资金将流向AI公司——而这些公司的机器人恰好会产出氛围编码。 这在AI泡沫中屡见不鲜，因为它的核心重点，始终在于如何让AI将我们的生活集中化、 掌控化、同质化。相比之下，早期的桌面出版、网页出版和社交媒体，为我们带来了纷繁杂乱、 混乱无序、古怪离奇的业余媒体，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设计； 而AI艺术与设计，则在千里之外就能一眼辨认出来，却又显得千篇一律、乏味、 缺乏创意：[pluralistic.net/2024/07/20/ransom-note-force-field/#antilibraries]。 AI公司已经发布了开放权重、开源模型，这些模型可以在你的个人电脑上运行， 但它们却被视为旁观者、玩具和演示工具。 事实上，真正的“大动作”——也就是“前沿模型”——才是行业所追求的。 所谓“前沿模型”，其实是业界对“运行成本超过大多数国家GDP的软件”的一种称呼： [pluralistic.net/2026/02/19/now-we-are-six]。 也许正因为如此，AI的动态与早期的网络动态截然不同。 早期的网络用户大多是工人，他们要求自己的老板允许自己使用网络，从而将更多的权力交还给那些从事本职工作的人。 相比之下，如今最狂热的AI拥护者，往往是那些老板——他们威胁那些在工作中未充分使用AI的员工： [pluralistic.net/2026/05/26/the-ai-will-continue]。 当我们看到AI的使用开始展现出独特的个性时，这些个性往往令人沮丧。 AI可以帮助你创造出一种“疯狂的幻想”：你与聊天机器人携手合作，强化你的妄想， 将你一步步推向一个充满危险幻象的世界：[pluralistic.net/2026/06/03/mission-space]。 有一种（错误的）说法，流传于那些早期互联网的拥护者之间：我们曾经天真地以为， 科技只会带来积极的力量，却对科技可能掌控、攫取并伤害人类的可能性漠不关心。 事实并非如此：回想一下赛博朋克所倡导的“街道会为事物找到属于自己的用途”与“赛博朋克是一种警示， 而非建议”之间的双重性。更真实的是，早期的互联网拥护者深知互联网的重要性， 因此他们既对互联网带来的连接、个性、爱与团结的世界满怀期待； 也对互联网作为监视与操控的反乌托邦式体系所带来的危险深感忧虑：[pluralistic.net/2025/02/13/digital-rights]。 历史远未结束。在AI泡沫破裂之后，仍会有本地化的模式，以及那些亲自编写软件、 直接回应自身需求的人们。我们自己在电脑上制作的东西，从诞生之初就被“去平台化”了。 它们是我们能在科技的“阴暗角落”中构建的生活的一部分——而我们过去只称之为“科技”。 这些作品完全不适合用作生产代码，因此它们天生就难以变现。 正如街道会为事物找到属于自己的用途一样：[pluralistic.net/2026/02/23/goodharts-lawbreaker]。 嘿，看看这句俏皮话吧（链接）：平庸的弗雷德 [youtube.com/watch?v=gCXc-xC5ms0]。 羞耻之痛 [change.org/p/an-open-letter-to-the-american-diabetes-association-shame-on-you]。 键帽采石场 [keycapquarry.com/shop]。 大型保险公司的威胁 [prospect.org/2026/06/11/threat-of-big-insurance-lobbying-congress-donations]。 终结公民联合组织的蒂芙尼·穆勒，为对抗政治中的大钱而发声 [citationneeded.news/end-citizens-uniteds-tiffany-muller-on-fighting-big-money-in-politics]。 物权的恒常性（链接）#25年过去了，迪士尼角色终于赢得了清洁内衣的使用权 [web.archive.org/web/20010707023727/sfgate.com/cgi-bin/article.cgi [fafblog.blogspot.com/2006/06/610-changed-everything-run-for-your.html]。 #20年过去了，洛杉矶南中央农场目前正被警方包围 [web.archive.org/web/20060616085732/southcentralfarmers.com/index.php [web.archive.org/web/20110610113919/blog.hemmings.com/index.php/2011/06/07/...asnt-rm-to-offer-see-through-pontiac]。 [youtube.com/watch?v=5PcAQbhnGNs]。 #15年过去了，纽约州向宠物墓地发出通知：禁止接收宠物主人的骨灰 [web.archive.org/web/20110614133359/www.foxnews.com/us/2011/06/11/new-york-...et-cemeteries-to-stop-taking-in-humans [web.archive.org/web/20110618011346/i.document.m05.de [memex.craphound.com/2011/06/14/head-of-un-copyright-agency-says-fair-use-is-a-negative-agenda-wants-to-get-rid-of-discussions-on-rights-for-blind-people-and-go-back-to-giving-privileges-to-giant-companies]。 #10年过去了，空军失去了追踪欺诈调查记录的数据库访问权限，时间追溯到2004年 [arstechnica.com/information-technology/2016/06/database-corruption-erases-100000-air-force-investigation-records]。 #10年过去了，彼得·泰尔的律师威胁Gawker，因为后者曾报道过唐纳德·特朗普的“头发” [web.archive.org/web/20160615022004/gawker.com/now-peter-thiels-lawyer-wants-to-silence-reporting-on-t-1781918385]。 [youtube.com/watch?v=t88X1pYQu-I]。 #10年过去了，高盛曾用性工作者、私人飞机等礼物贿赂利比亚官员，结果却赔得血本无归 [www.theguardian.com/business/2016/jun/13/goldman-sachs-hired-prostitutes-to-win-libyan-business-court-told]。 #10年过去了，网络中立性取得胜利：联邦法院支持FCC的开放互联网规则 [techdirt.com/2016/06/14/cable-industry-proclaims-more-competition-hurts-consumers-damages-economic-efficiency]。 #10年过去了，微软将以262亿美元收购领英 [arstechnica.com/information-technology/2016/06/microsoft-will-acquire-linkedin-for-18-5b]。 #10年过去了，林-曼努埃尔·米兰达为奥兰多枪击案受害者创作的托尼奖十四行诗 [rollingstone.com/tv-movies/tv-movie-news/see-lin-manuel-mirandas-stirring-tribute-to-orlando-victims-103131]。 #10年过去了，中国的网络草稿大多由政府工作人员作为“额外任务”完成 [web.archive.org/web/20160613194153/arstechnica.com/information-technology/...-millions-of-fake-social-media-posts]。 [web.archive.org/web/20160614122124/motherboard.vice.com/read/the-olympics-are-turning-rio-into-a-military-state]。 [pluralistic.net/2021/06/13/a-monopoly-isnt-the-same-as-legitimate-greatness]。 即将亮相的活动（链接）虚拟：未来的世界治理，与金·斯坦利·罗宾逊（联合国国际秩序独立专家）一起， 6月19日 [youtube.com/live/wJvBvYdaAMY]。 洛杉矶：反半人马的人生指南：AI之后的生活，与布莱恩·默奇（天光图书）一起， 6月19日 [skylightbooks.com/event/skylight-cory-doctorow-presents-reverse-centaurs-guide-life-after-ai-w-brian-merchant]。 门洛帕克：反半人马的人生指南：AI之后的生活，与安吉·科伊罗（开普勒）一起， 6月21日 [keplers.org/upcoming-events-internal/cory-doctorow-2026]。 多伦多：主权辩论（IAB加拿大国家状况报告），6月23日 [iabcanada.com/state-of-the-nation-2026]。 多伦多：反半人马的人生指南：AI之后的生活（奥斯勒记录/类型图书），6月23日 [www.eventbrite.com/e/cory-doctorow-book-launch-and-talk-tickets-1991501299998]。 纽约：反半人马的人生指南：AI之后的生活，与乔纳森·库尔顿（斯特兰德）一起， 6月24日 [strandbooks.com/cory-doctorow-the-reverse-centaur-s-guide-to-life-after-ai.html]。 费城：反半人马的人生指南：AI之后的生活，与大卫·威廉姆斯（菲特勒俱乐部/费城市民）一起， 6月25日 [www.eventbrite.com/e/cory-doctorow-book-event-tickets-1990110326559]。 芝加哥：反半人马的人生指南：AI之后的生活，与瑞克·佩尔斯坦（流亡在书城）一起， 6月26日 [exileinbookville.com/events/50628]。 爱丁堡国际书展，与吉米·韦尔斯一起，8月17日 [www.edbookfest.co.uk/events/the-front-list-cory-doctorow-and-jimmy-wales]。 南本德：与科里·多克罗夫共度的一个夜晚（圣母大学），10月6日 [franco.nd.edu/events/2026/10/06/an-evening-with-cory-doctorow]。 近期亮相的活动（链接）生命、宇宙与万物的“去实体化”（卢克·萨维奇） [lukewsavage.com/p/the-enshittification-of-life-the]。 科里·多克罗夫的数字“越狱”（DW焦点） [dw.com/en/cory-doctorows-digital-jail-break/audio-77414035]。 为什么互联网变得更糟，又该怎么办？（吉姆·鲁特）（已故） [jimruttshow.com/cory-doctorow-3]。 关于“去实体化”——以及我们能做些什么（Re:publica） [youtube.com/watch?v=KhINQgPMVSI]。 影响变革：如何让互联网“去实体化”（EFF，与温迪·刘） [archive.org/details/effecting-change-enshittification]。 最新出版的书籍（链接）《坎尼山谷》：限量版合集，收录了我为Pluralistic创作的拼贴作品， 由我自己出版，2025年9月 [pluralistic.net/2025/09/04/illustrious/#chairman-bruce]。 《去实体化：为什么一切突然变得糟糕，又该怎么办？ 》（法拉尔、斯特劳斯、吉鲁，2025年10月7日） [us.macmillan.com/books/9780374619329/enshittification]。 《选择与铲子》：《红队蓝调》的续作，讲述PC时代的英雄时代，Tor Books（美国）、Head of Zeus（英国），2025年2月 [us.macmillan.com/books/9781250865908/picksandshovels]。 《贝兹》：《红队蓝调》的续作，讲述监狱科技和其他骗局，Tor Books（美国）、Head of Zeus（英国），2024年2月 [thebezzle.org]。《失落的事业》：一部关于气候紧急情况下的希望的太阳能朋克小说， Tor Books（美国）、Head of Zeus（英国），2023年11月 [lost-cause.org]。《互联网之灾》：一本关于互操作性和大科技的非虚构作品， Verso出版社，2023年9月 [seizethemeansofcomputation.org]。 签名版可在Book Soup购买 [booksoup.com/book/9781804291245]。 《红队蓝调》：一部“抓人、强迫性”的惊悚小说，会让你比以往更深刻地了解世界的运作方式。 Tor Books [redteamblues.com]。 《瓶颈资本主义：如何击败大科技、驯服大内容...得报酬》，与丽贝卡·吉布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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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服务条款、缩略包装、点击包装、浏览包装、保密协议、非披露协议、非竞争协议以及可接受使用政策（“虚假协议”）而产生的义务和豁免， 这些协议是我与你的雇主、其合作伙伴、许可方、代理人和受让人签订的，永久有效， 且不损害我的现有权利和特权。你进一步声明，你有权代表你的雇主解除所有这些虚假协议。 ISSN：3066-764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