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阿尔法"为何成为硅谷的新痴迷

布伦特·沙利文，一位常驻西雅图的富人税务和个人理财通讯作者，上个月接到了一位长期在SpaceX工作的员工的紧急电话。

这位员工正坐拥着他们新上市的SpaceX股票的一笔丰厚积蓄，思考如何在不产生高额税负的情况下清算数千万美元的股票。Sullivan将他的通讯命名为“Tax Alpha Insider”，他与SpaceXer讨论了一项日益流行的操作细节：税收损失收割，这是一种相当复杂的股市投注，可以免除出售一大块股权所带来的税负。

“在硅谷，思维方式已经完全从抵制转向专业金融服务，再到'哦，我应该开始认真思考这些事情'，”Sullivan说，他曾是Zillow的软件工程师，也是庞大资产管理公司Pimco的投资组合助理。

（他还主持了一个名为Basis的新会议系列，主题是财富和税务管理策略。）“对于喜欢战略思考的人来说——比如扑克玩家、万智牌玩家、宝可梦玩家——税务管理非常有吸引力。”

随着硅谷因人工智能热潮而繁荣增长，财富顾问和资金管理公司希望赢得行业超级富豪，向他们推介各种减税策略。古老的减税目标被顶级分析和先进软件加速推动——并被重新命名为“税务阿尔法”。

这些顾问在科技领域找到了积极的听众，因为他们曾努力过欺骗死亡现在，他还希望克服生活中的另一种必然性。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拥有大量有价值的股票，税务阿尔法似乎会在硅谷引起更多关注——尤其是在像Anthropic和OpenAI这样的大型IPO表现良好，打开更多发行的大门时。

“整个金融供应链中的每个人都在说，'税法，税法，税法法，税法法。'加利福尼亚帕萨迪纳的Dishmi Capital创始人兼财务顾问尚周说，他的客户在包括OpenAI和Anthropic等公司工作。

财富顾问们正在推介一系列可能的税收阿尔法方式，包括定制债券组合、复杂的期权交易以及像捐赠者建议基金这样的慈善捐赠选项。

但专家们表示，没有什么策略比税收损失收割更为核心。当我与另一位新晋SpaceXer亿万富翁交谈时，他描述了这成为公司IPO前几个月他从顶级财富管理公司收到的主要推介材料之一。

这位人士表示，他们认为这种策略令人不快。

“看到只有富人才能接触到的东西，环顾世界却觉得这么多人都无法使用这个工具，真让人沮丧，”那位请求故事中不要提及自己名字的人说。

“他们有各种疯狂的交通工具，这就是其中之一。”

对方说他们正在考虑是否使用这个策略。

税收损失收割可以由个人自行完成。但大多数人会把这项工作交给资金管理人，因为这需要高度关注股价波动和其他市场动态。

主要有两种策略。第一种也是最受欢迎的直接指数化，财富管理者为客户购买构成股票指数（如标普500）的所有股票。随着部分股票升值，其他股票的跌幅会被抵扣为税收损失——减少SpaceX客户在出售SpaceX股票时最终需要缴纳的税款。

第二种策略越来越受欢迎且风险更大——而且名称更为奇怪：税务意识型多头做空。顾问借入以客户核心持股为杠杆的资金，购买分为两类的股票组合：预期长期表现优于市场的股票和短期表现不佳、成为税务抵扣的较小股票组合。

因此，无论市场如何走动，投资组合都可能遭受一定损失。（这种策略的结果更为多样——因此风险也比直接指数化更大。）

“这可能是今年业内最热门的话题，”金融研究公司Cerulli Associates的董事布伦丹·鲍尔斯说。

数据显示，近年来税收损失收割策略激增。

根据Cerulli的研究，直接指数化已成为独立管理账户中最受欢迎的投资策略，这种账户是家族办公室和投资者常青睐的股票和债券个体化投资组合。

在美国这些账户中，直接指数化投入了约1.2万亿美元——远远超过约8000亿美元用于市政债券和2000亿美元用于传统股票投资的资金，Cerulli称之甚少。

虽然税务意识的多头做空使用度较低，但专家表示，过去一年半中其增长迅速，据Cerulli称，其总额至少达到1160亿美元。两家公司监管着绝大部分资本：总部位于康涅狄格州的AQR Capital Management和由前AQR负责人于2018年创立的纽约Quantinno，两家公司共同管理约88%的税务意识型多头做空市场。

总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圣马特奥的富兰克林邓普顿公司的首席投资策略师埃伦·斯坦霍普表示，收割税收损失的操作主要是十年前对冲基金采用的技术。

“让这件事变得更可能的关键在于主要金融托管机构将其作为大众市场的报价，”他说。

金融公司一直在努力推广税务阿尔法。例如，高盛刚刚在英国推出了税收损失收割服务。“我认为还没有其他竞争对手具备这一点，”该公司全球财富管理联合负责人西·索米亚表示。

周是Dishmi Capital的联合创始人，他对税收阿尔法的泛滥表示谨慎，他担心这些策略往往在没有充分说明风险的情况下进行营销。这种风险部分源于客户核心持股的价格稳定性——这些股票用于担保借款，推动某些税收阿尔法的操作。

他认为投资应重点关注回报，税务管理则是次要关注点。“我对时代精神的看法是，我们应该走另一条路：我们如何真正实现税前业绩？”他说。

还有国税局关注的问题，尤其是在一位高级财政部官员之后发出警告上个月在华尔街研讨会上讨论了激进的损失收割方法。例如，经济实体原则是由法院制定并后来被国会成文的一项税收规则，禁止那些主要目的是减少税收而非产生实质经济收益的交易。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税法专家达里恩·尚斯克说：“激进避税时不时会出现一时的潮流，大家似乎都以为找到了下一个大热门，直到很明显它行不通，所有相关方都会受到后果。”“酷的名字并不代表它新鲜。它非常古老。它也不会让它变得酷。”

并非所有人都同意，包括《税务阿尔法内幕》通讯作者沙利文。

“很容易让人想，'看看这些人都在逃税'，”他说。“但一旦你意识到这是战略问题，并且有意识地思考财富管理，事情就没那么轰动了。这就是管理和勤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