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与镜头：Agentic AI 的两种工作模式

温室和透镜都依赖阳光，它们的作用完全相反。温室能把环境热量困住并储存起来，所以里面的一切都比外面生长得更快：花、草药、杂草，土壤里的各种东西。

透镜将同样的光集中在一个点上，直到那个点燃起火。人们聚集能量，让一切同时生长，分散且略显混乱。另一个是你设计的离散事件：瞄准、聚焦、保持稳定、点火。

起初，我以为这两种模式对应了软件工程的体验：初级工程师住在温室里，随意种植杂草和花朵，而高级工程师则一次只聚焦一个明确的点。

但当我将这个隐喻应用到自己的作品中时，这种映射就崩溃了。这两个模式都不是高级模式。它们是不同工作的不同工具，我看到的智能AI的挫败感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工作需要另一种模式时却只运行一种模式。

温室模式适合你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我的AxiDraw绘图仪实验纯属温室：我让Claude Code生成了数十种制作可绘图艺术的工具。

大多数结果平平无奇，少数令人愉快，但没有一个真正令人满意计划中.我只是玩了一下，之后评估了结果。

我做的一个小型macOS/SwiftUI应用（其实是Claude做的）也是一样，它能把Markdown转换成Word文档。从来没有规格、设计或计划。我让Claude做一个只有一个受众、保质期大约一周的工具。

这些工具的出现是因为尝试各种事物的成本几乎降到零。我写过类似的版本，说Claude Code 在构建 MVP 方面非常出色：做一个工具或玩具，看看它是否有用或有趣，然后再做。

镜头模式则是相反的学科。你完全知道什么才是完成的样子，然后全神贯注地去实现目标。经纪人提出十个方案，你却丢弃九个，因为它们不在完成的界限上。

当人们谈论智能人工智能工具的惊人力量时，通常指的是这种模式，但值得明确的是，这种力量是什么：对已知目标进行杠杆操作。无论是镜头还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成式AI模型，当你不知道该把它指向哪里时，都可能毫无用处。

选择目标并专注于它，是你的工作。

此外，我认为真正高级的技能是知道你面前的工作需要哪种模式，识别自己当前处于哪个模式，并理解在漂移发生时如何切换到正确的模式。

比如，我坐下来准备发布一个特定功能，显然是镜头工作，四十分钟后Claude Code就搭建了一个我从未要求过的管理面板。我点头附和，因为看着事情成长，感觉就是进步。

情况也相反：我试图探索，最终把一个半成型的想法打磨到制作质量，因为完成是舒适的，漫无目的地则不舒服。两种失败都是一样的：我搞不清自己处于哪个模式。

五月时我曾主张领域专长一直是真正的护城河：在智能世界中，稀缺资产是该领域的经过验证的心理模型，就像一个预言机，用来区分正确答案和可能错误答案。

同样的神谕在这里也适用。在温室里，神谕者筛选出一千株发芽植物，寻找值得保留的三株。用镜头，它会拒绝那些可能但错误的输出，这些输出会让你偏离“现在”和“完成”之间的界限。

而预言者注意到了漂移：只有当你把目标放在脑海中时，你才能感觉自己偏离目标。

所以，随着你的工作进展，逐渐进入状态，做个直觉检验：温室还是透镜？在合适的情况下，这些都是合法且有效的方法，但专业知识意味着培养该何时应用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