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stemd Linger：破除迷思与实战应用

终止进程

systemd 最具争议的功能之一，就是用户在注销登录时可以选择终止用户进程。最初，这一功能也会导致 screen/tmux/nohup 进程被终止。

在最近的 Debian 发行版中，systemd-logind（systemd 的登录管理器）的默认配置是允许进程持续运行；在配置文件 /etc/systemd/logind.conf 中，有一个名为 “KillUserProcesses”的选项，可以启用该选项来终止用户进程。

如果选择此选项，还可以指定仅终止特定用户的进程，并排除某些用户（默认情况下会排除 root 用户）。如果你使用该选项，似乎还可以通过一个 systemd 单元来启动 screen，从而避免在注销登录时将其终止。

对于某些特定的用户场景来说，这一功能非常实用。有一次，我为一些不太擅长使用电脑的同事提供支持，而他们所使用的系统运行的是 KDE 环境，结果一些 KDE 进程会一直停留在后台。

因此，通过注销登录后再重新登录来解决 akonadi 或其他 KDE 服务出现异常的问题并不奏效。于是我在那台系统中启用了“终止用户进程”选项，这不仅减少了他们遇到的问题数量，还无需重启系统。

普遍认为，“滞留”功能是让 screen/tmux/nohup 能够正常工作的必要条件——但在 Debian（以及大概大多数发行版）中，事实并非如此。

或许有些配置组合需要启用“滞留”才能让 screen/tmux 正常工作，但我并不打算去一一尝试找出这些组合。在我直接支持过的数百名 Linux 桌面用户中，没有一个人能够同时使用 screen/tmux，更别提那种让我忍不住想在用户注销时自动终止其进程的“无知”状态了。

控制“滞留”功能

如果你安装了 polkit 并且采用的是典型配置，可以通过以下命令为自己的账户启用或禁用“滞留”功能：

loginctl enable-linger loginctl disable-linger

如果以 root 用户身份运行，你可以通过以下命令为其他用户启用或禁用“滞留”功能：

loginctl enable-linger $ACCOUNT loginctl disable-linger $ACCOUNT

目前似乎并没有任何官方文档说明如何检测某个账户是否启用了“滞留”功能，或者列出所有已启用该功能的账户。看起来，唯一的选择就是运行 “ls /var/lib/systemd/linger”。

Debian 上的“滞留”功能

在默认配置接近于标准设置的 Debian 系统中，进程在注销登录时并不会被终止。而“滞留”功能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用户登录之前，以用户自身的上下文启动程序。

最近，一位朋友在我的一台服务器上测试了一组大型 LLM 程序，他用来运行这些程序的账户最终被设置了“滞留”功能。据推测，他所运行的安装脚本中，有一部分代码是基于这样一种假设：只有启用“滞留”功能，nohup 才能正常工作——而实际上，它在未被询问的情况下就自动完成了这一设置。

我发现这种行为的一个好处，是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目前，我正在对笔记本电脑上的 SE Linux 策略进行测试，并且经常对其进行重启。

当我为自己的账户启用了“滞留”功能后，笔记本电脑在启动时就能自动连接到 Wi-Fi，而无需登录，这非常方便。即使 X11/Wayland 登录配置出现故障，我依然可以远程登录到这台电脑。

在完成这些测试之后，我会继续将“滞留”功能保持启用状态。因为像 Pipewire 和蓝牙这样的后台进程会在我登录前自动启动，所以当我自己登录时，系统应该会稍微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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